Sunday, March 28, 2010

Kill Time

Jobless Ian was staying at home and doing nothing for the passed two months.
Yet it is incorrect to say that he is jobless.
Yet it is also incorrect to say that he is doing nothing.
He does have a job offer from his employer.
He does a lot of things everyday and night inside or outside his room or house.
He just hasn't started his job which is held in May, in the State.
These activities are just be considered as unproductive as these couldn't earn any income for him, at the moment.

Two guitars. Puzzles. Chit chat. Online. Mini Cooper. Dim-sum. Brada. CDs. Music. Movies. Cartoons. Books. Pen and papers. Words. Poem. Dream. Places to travel. The United State. Phone. Sms. Beer. Laptop. Convocation. Second hand smoke. Argument. Hiking. Futsal. Bpsych. Team. Competition. Champion. Happiness. Joy. Tired. Sleep. Insomnia. Depress. Theories. Analyses. Application. Young boy. Vulgar words. Old woman. Idiot. Facebook. Blog. Project Ryders. Fucker. Hatred. Forgive and forget. School bus. Uncle. Mother. Childhood. Helplessness. Complicated. Obstacles. Remain unshakable and unmovable. Silence. Calm. Still. Peace. Belief.

And Y.O.U.
Longing for Y.O.U.

四海

如果我不幸或有幸地去世了

请记得帮我火葬

然后把骨灰撒在四海

因为我想要以四海为家

谢谢。

Tuesday, March 23, 2010

豆沙包和叉烧的故事

豆沙包。她向我大力推荐这家点心店的豆沙包好好吃。并称自己平时对豆沙包也没有什么眷恋,可是一吃过这家的豆沙包后就对它爱不释手。

我笑了笑。坦言自己并不爱豆沙包。
她还是大力推荐。说一定要试试看。


叉烧。你带我来到了一家茶餐室作为午餐地点。并表示你的同事都爱叫这里的鸡饭,一叫就是烧鸡、烧肉、和叉烧拼合的三合一式午餐。同桌的毛毛也笑说好哇不妨一试。于是我们就叫了三碟一模一样的三合一午饭。

尝着、吃着。
怎么样?还不赖吧?
不错。=)
可是我想,我还是没有爱上叉烧。和豆沙包。


非我杯中茶,打扮得再诱人也不过如此。

Sunday, March 21, 2010

自己与我

我抱着受伤的自己。
我拍拍自己的肩膀。
我扶起跌倒的自己。
我和寂寞的自己对话。
在每一个失落的时刻,我都给予自己站起来面对阳光的勇气。

谢谢我。
还有自己,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All the best to you, too

大学毕业后。

这只不过是一个新的里程碑。

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他心想。

这点可是清楚得很哪!

与最熟悉他的你道别,甚是难受。

他却表现得一点也不在乎,还热情地对你说再会。

我不禁偷偷地想,他到底是不在乎了,还是老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抑或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个在乎的样子,还是因为太在乎而不知如何是好,或是习惯性的基本反应导致他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还是生活中的种种逼压使得他不被允许去在乎与强烈的不安感令他坚决地要表现得勇敢一点去面对残酷的现实来保护自己不再被欺负不要再做受害者不要再躲在角落哭泣不要再藏在黑暗中独自舔伤口?

你仍然没有放弃用今天的太阳来照耀着他。

满满一盆阳光浇洒在他身上

忽然忘记了黑暗。

剩下的15分钟

你娜动了一下身子。

稳如泰山似的坐在床上观看着我。

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的 reaction and response.

我的 body language.

我很想知道那个脑袋后面到底装了什么。

那个神秘地带。还有那本书。

那本你经常握在手里的书。

我都想一一去掀开。

或许你与我一样。好奇心在作祟。


好了。是时候说话了。

每次都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隔岸观火

朦胧中,我看见儿时的自己。
在屋内玩着、闹着。
突然看见妈妈手中握着鞭子,不停的用力抽打。
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紧紧地挨贴着雪柜的一角,无情的鞭子重重地落在它的身上。
紧缩着身子。却又无处可逃。
连求救的哭喊声也听不到了。
显然地,它放弃了。
站在一旁观望的自己也觉得好残忍。
望着那个躲在角落处黑暗的影子。
它从不会反抗。

以什么理由来掩饰自己的悲伤?
日夜的等待与期盼,只换来再也逃避不了的唠叨?
对,再也躲不了的。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Prove me right

他望着我的神情好严肃。

然后,他叫了他的伙伴来应酬我。

他则在另一边寻找些类似的表格。

哈哈。我想,我还是个创举吧?

他们的脑海中,一定是出现了你的画面。

我想。嗯,你的画面。大难临头了。


When I lodge a complaint, I am really lodging it.

I assumed that you have known it by now.

Or later. Or tomorrow.

That I.WALKED.OUT.OF.THE.DARK.

I am able to watch your smile.

You must be smiling while listening to the news.

And you feel so glad. So glad.

You must be. Proud of me.

无声胜有声

你无声的望着他,好似你知道什么东西正在他脑海里旋转着。
我好期待你会知道。

他无声地转过头,看见经过的你。

刚才热闹的走廊在一瞬间突然变得雀哑无声。高跟鞋与地板的碰撞发出了喀喀的声音。冷漠的布告板正望向他们,等待着好戏。沉闷的空气逼使你听见他内心的声音,那个有千言万语却被卡在喉咙与嘴巴之间的字语。

你回避了他的眼神。拐了个弯就当着什么也没发生过。

如何去面对这么一个失意的魂魄?当这个世界只剩下呼吸与内心的求救与呼唤?谁又曾发现过那样一个与众不同的求救讯号?当发现了,又有谁有勇气去承认与伸出援手不顾一切不求回报的付出而不弃置一旁?如何在他面前承认你的发现?如何让他了解其实你感同身受?如何让他明白你对他并没有偏见、没有歧视、没有嘲笑的意思、没有、没有、没有?

他的目光依然流连忘返的游荡在你的影子上。渴望着你的微笑。

而传来的只有越走越远的脚步声、门孔被锁匙插进与扭开的杂声、还有被碰一声关上的门。
我松了一口气。
这或许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仍然独自上路。

我好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你知不知道。

每一个60分钟

开了锁。我坐回原地。
继续我的涂鸦。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是你。

你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
你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在我的允许之下。
对,我批准的。透过讲机。
谁都不被准许。

Everything is fine within this room.
画画、写作、歌唱、吉他,还有你与我的谈笑声。
你带来的欢愉。只会在这里出现。
忘了一点。还有摄影。
你拿起我的画作,笑起来的那一刻。
咔嚓!
留下了小暴牙与涂鸦的证据。

玩着、笑着、闹着。
谁管谁在外面等了很久?
谁管谁心急得很、想冲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玩了一个下午。
好了。你是时候回家去了。
“为什么?”
天快黑了。
“我不被允许呆久一点吗?”
能。可是,夜幕要来临了。
“跟黑夜有什么关系?”
外面有人在等你。你家人会担心你。你不该这样唐突跑上来的。
而且,这里很危险。
And, you should reach home before the night arrives.

沉默了片刻。我清了清喉咙。
我知道你爱 confront 我。
什么也好。就拿手中物敲敲我的头,好让我醒一醒。
在想着你会说什么。
帮你设计着对白。
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心跳,还有吞口水的声音。
就在那一迅间,你说话了。

“你是说,你很危险吗?”

我的后脑被一个重量级的职业拳手重重地击了一下,口水都吐出来了。
重重地跌倒在地。
群众都站了起来欢呼,大声叫好。
喝彩声不断传进我的耳朵里。
趴在台上。 我勉强地抬起头来望一望对方。
迷迷糊糊中,我只看见一颗小暴牙。

掌声依然不断。

Friday, March 05, 2010

人美花艳

偷听着花语。偷尝着花香。


我遇见这么一个女孩。

深深地陶醉在花香里。

花开花谢早已司空见惯。

这般的沉醉却令我大为惊讶。

娇花托美人,叫我叹为观止。

煞是不可自拔。

这何尝不是件快乐的事么?


Note: Photo credited to Colddie.

Sunday, February 28, 2010

小男孩的心事

宝贝,我想和你聊一聊。
聊一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聊一聊我俩对彼此的感觉、
聊一聊你我的矜持,
就聊一聊。

我昨晚为大约一个星期多没更新的部落格贴了篇新作。内容只有你和我,背景是即将到来的农历新年和落在同一天的情人节。
知道你忙得不可开交。
不想打扰你未完成的工作。
祝你情人节快乐。和新年快乐。
晚安。

*魅魅*

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狐狸尾上的幸福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个故事。

有一天,小狐狸问妈妈:“妈妈,我的幸福在哪里?”
狐狸妈妈笑着答道:“幸福就在你尾巴上呀!”
小狐狸听了高兴得很,禁不住暗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我要的幸福了。”
于是,它就开始往后找,想要抓住属于它的幸福。

用了好长一段时间,小狐狸转呀转得汗流浃背,却还是握不紧属于它的幸福。有好几次,总是在它抓到后,却不小心让幸福悄悄地在它手中溜走了。让小狐狸即灰心又气馁。狐狸妈妈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几个小时后,小狐狸终于放弃了。它气呼呼地躺在地上喘气。
狐狸妈妈走到它身边,问小狐狸怎么了。小狐狸说道:“妈妈,你说幸福就在我尾巴上。可是我尝试了好久,却怎么也没法把它抓牢啊!”
狐狸妈妈笑了,轻轻的抚摸着它的头:“傻孩子,我说啊,只要你一直向前走,幸福就会跟随着你!”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幸福的存在;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幸福的故事。

我不能肯定幸福的存在;
也无法证明幸福的故事;
也不懂该如何去衡量幸福与幸福的价值。

Seeing is believing.
我们往往很容易被肉眼所能看见的东西吸引而忽略了背后所存在的意义。

这个寓言或许就像一个久违了的老朋友忽然拍一拍你的肩在你背后出现在一条热闹繁忙喧哗的街道上。提醒着你不要忘了他。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无声犬

闲来没事做。又是过年年初一了。这个时候总是最空闲的。
猜我干了什么好事?
哈哈。
我就 Google 了我的 blog 的 title.

“无声狗,咬死人”。

以下是搜寻的结果:
1)"Barking dogs don’t bite"是什么意思
直译:爱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露齿。吠犬不咬人。
意译:外强中干。虚有其表。虚张声势。 

2) 狗为什么会咬人
... 很多人有一种错觉以为只有样子凶猛的狗或者流浪狗才会咬人,事实并非如此,样子驯良的狗要凶恶起来,也不逊于大狗。  所谓“无声狗咬死人”就是这个意思。它们只是采取“守”的攻势,想你走开,但若你还是冥顽不灵,继续跟它对峙的话,令它感到无路可走时,便会扑前咬你。狗只心事多  据一些研究动物的专家指出,长期饱受寒风、饥饿的流浪狗,由于身心的发展不平衡,一般都比较怕人,如果咬人,通常都是出于自卫的作用,而不是恶意的。... 

3) 我以前有个朋友他是广东省阳江的,很多人叫他做“暗凹有也”,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褒义的是指他为人低调,深藏不露。贬义是指无声狗,咬死人那种。

现在我想你会明白为什么我部落格会放“无声狗,咬死人”了吧?
你说我不像无声狗,总是无法将无声狗和我联想在一起。
我说你不明无声狗,总是以为会吠的犬就不能叫无声狗。

Saturday, February 13, 2010

Insomnia

I spent my whole night, watching at a girl's photos.
Trying to seek for the long lost memory between you and me.
Trying hard to convince myself that those days were still alive.
It took me hours and hours to flip through the pieces we used to have.
But you are so far away at this thirsty moment of mine.
I wonder whether you are still awake at such a late night.
If I were to make a call, would I receive a HI, or just an endless ring from the other end of the phone.
It takes another 22hours and 45minutes to say Happy Valentine to you.

And yes, I MISS YOU.

Friday, February 05, 2010

回家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需要回家。
除了不用自己煮饭以外,基本上是没什么好处的。

你本来就不该回家。因为这个家根本不属于你。
不属于你。
是的,不属于你。

不属于我的。只是我太贪心。
不是我的。就别苦苦哀求。

Monday, February 01, 2010

活着便精彩

我不想为了 blogging 而 blog.
如果你想知道我最近做了什么,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
今天去了机场一趟,乘搭巴士来回。然后才发现到其实我也蛮好谈的。回的时候身边做了一名马来同胞,基本上我马来文不好。所以就没和他有什么交谈,只是点头笑了一笑。那去机场的时候呢,就精彩咯。虽然我说精彩可是如果你还再读着我的 blog 的话,请不要 expect 太多。我认为精彩的未必是你认为精彩的,你认为精彩的也未必是我赞同的。基本上精彩这个形容词是很 subjective 的。我不想和你吵,也没有兴趣和你辩论。如果读到这里你觉得有点闷,你大可关掉这个网页不要继续我的精彩,进而去继续你的精彩。No issues. 如果你还想看看有什么那么精彩的话,抑或想尝试我的精彩,或对我所谓的精彩作作评论,那好,我就继续我的精彩。

其实我真的是今天才发现我是好像真得满健谈的。或许我从前曾经发现过可是我忘了。今天隔壁坐了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男人。晒得有点黑,铜褐色的皮肤,健壮的身形,看得出刚修剪过的头发,偶尔有一两条白发在外晃呀晃,彬彬有礼地对我打了个招呼,就在我身边那个空位坐下。他买了一包番石榴吃,吃完了就拿出一支矿泉水喝。有条有理地干完他的个人私事,就躺了下来。眼睛在刚上巴士的人们身上溜达。约莫两分钟后,巴士开动了。他再躺了一下,就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太闷了,还是直觉告诉我我们应该满投契的,抑或被他吸引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形容会比较贴切的话],忍不住就冒了一句:

“去哪里呀?”
他转过头望着我,似乎被吓了一下。看见我望着他,就笑了:
“我?我去印尼。”
“印尼?”
“对,我在印尼工作。”

我俩就开始畅谈了起来。
对。我俩就开始畅谈了起来。
暂时还没想要告诉你我俩谈了些什么。
是的,在那一个小时多的路途中,我俩就谈了一个小时多。

到了终点。

我有想过要不要和他交换 email. 可是到了最后我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好。这样的意思就是,就这样。他下巴士前还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对我说,有缘再见。我笑着回答他,好的好的。我没有刻意去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那友善的笑容,和健结的身形。当然还有,他姓谢。

Monday, January 25, 2010

借你的故事来说我的故事

我开始了新的故事,虽然上一个故事还没结束。
我一直不停的开始新的故事,而我生命中就有越来越多还未结束的故事。
没有结局的故事,让我疲累,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到最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些的确在我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故事。
我开始收拾残局,为还未结束的故事画上句点。
一点一点地,一面回味着过去,一面收拾着包袱。
慢慢地从陈旧的故事里,艰辛地走出来。
收拾着心情,为下一个新诞生的故事作准备。
开始学会,呼吸今天的空气。


续于 orangejungle 橙树林之部落格, ~桥上的,姑娘~

Friday, January 22, 2010

胡言乱语

我想分手。
昔日热情已不再。
却没勇气提出。
当下。
苦苦缠绵着。
似是袱累。
写诗。没了。
何苦?
放手吧。让你飞。
让我忧。怀恨。唉。
一个人。潇洒。
骗人的。那只是个幻影。
低落。胡思乱想。
压抑。沉默不语。
尝试。却又撞墙。跌倒。

受伤的灵魂。无影无踪。日出。掩饰不了的悲伤。在日落时再度涌现。再度沉默不语。若无其事的。一点也不在乎。习以为常。内心却在挣扎。苦烦得不得了。被黑暗笼罩着。苦苦地哀求着。想要逃脱。这个非人的地方。出生地点。生活方式。但何去何从?何伟仡。哪来的家伙?一脸落魄。不知道。听说是城里来的。哪一部分像城中人?根本就是胡说。一天到晚在那儿疯癫。像只癞蛤蟆。可怜。疯了的花子在街上叫卖讨生计。偶尔好心的过路人会丢个馒头或两毫子供他生活。疯花子就开心得不得了拼命叩头答谢。谁人不知呀这花子从前是个读书人。秀生。进城考试得了个不高却还挺不错的官职。虽因清廉博得了众百姓的爱戴。却也因此而落得今日的下场。废话不多说。叫看也觉得心寒。寒。寒。寒。心寒。

Sunday, January 17, 2010

乱打

最近真得很忙。忙。忙。盲。
还剩两千个字。
偷偷告诉你,deadline 是星期五的。
今天已是礼拜了。没错。

很 down. Blue blue 的。
在打着这份稿。
想告诉你最近我在写着另一份稿。
本是想拿来 blogging 用的。
怎知,越写越长。
有点贪心。
想出书了。

想起小六的梦想,要当个出色的文学家。
好吧。
让我完成三千个字,再递给老师看看能不能用。
她最疼我的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算是最出色的吧!
在那个年代。
我想。

Deadline 就订在这个年底。
我要完成三千个字。
处女作,会在今年底诞生。

Ian, 加油!=)